影像诗·青潮诗会电影月,    台湾那边的译法

作者: 娱乐要闻  发布:2019-10-17

“影像诗·青潮诗会电影月”电影沙龙在一曲《邮差》的优美曲调中拉开序幕,本期围绕“诗·浪漫·残酷”的主题,献上两部经典佳作——迈克尔·雷德福 的《邮差》与李沧东的《诗》。在这里,诗是生活的缪斯,是献给爱人的甜蜜花束,是通向善与美的起源,亦是生命的孤独与哀愁。

      前段时间,一位朋友的朋友去台湾,正直金马影展之际,遂列了一串片单,让我帮忙推荐,毫不犹豫地,我选出了李沧东的《诗》,即使我当时还没有机会看到。对李沧东的喜爱跟推崇,就如我现在对肯·罗奇的喜爱和推崇一样,虽然前者的作品是十足的文艺腔调,后者是直白无畏的新现实主义,但是他们都还原了这个社会中“人”的最大真实度。

------给《第一财经日报》写的。。。

生在浊世,却还有韩国导演李沧东这样的“傻人”,执拗地期待一首“诗”的诞生。
电影《诗》在台湾被译作“生命之诗”,我以为后者这一翻译更契合剧中主角杨美子的生命经验。这个外形美艳举止优雅的老妇,没逃过阿兹海默症,没逃过孙子的逆行,更没逃过孤独和屈辱,终以一首名为“Agnes之歌”的诗向全世界谢罪。
《生命之诗》中两条故事线交错展开,一是老妇杨美子的学诗过程,再就是杨美子的外孙小郁所涉的性侵案件之始末。故事的时间跨度不大,恰好是杨美子学诗的一个月,却足够让李沧东完美呈现人性的冷酷以及世态的炎凉。
从早先的《绿洲》到《密阳》,再到《生命之诗》,李沧东显然是个不惮于直诉人性罪恶的导演。只是,《生命之诗》的气息和节奏较之前两部趋缓了不少,人物的内心表达也从外显转向了内倾。也许得益于“诗”的缘故,杨美子的步步惊心脱离了申爱(《密阳》的女主角)的爆裂式呈现,封锁在自我世界中,痛苦到欲吐无言。
拿什么爱这个配不上我去爱的世界,又拿什么推倒众人砌起的人心冷壁?65岁的杨美子手中握着的惟一利器只有“诗”。一旦走进“诗”这间庇护所,她就远离了事件和冰冷,重获久违的温暖和慰藉。一边是美诗,一边是恶世,被李沧东置于杨美子内心天平的两端,孰轻孰重,他只做壁上观,相信观影者自然会心。
冰冷与温暖、丑陋与美好、轻盈与沉重、罪恶与救赎,这些对立的命题皆被《生命之诗》所囊括。电影之始,杨美子偶遇朴熙珍(受害女孩)的母亲,见其失魂落魄遂动恻隐之心。然而,她将事情说给会长女儿听时,对方竟置若罔闻。她把从教堂里偷来的朴熙珍相片置于餐桌上,希望唤起小郁的内心忏悔,却并无效果。那些非富即贵的同犯家长们得知杨美子的惨况,仍执意以平摊3000万封口费的方式尽快平息事态,逼得她不得不卖身于偏瘫的会长。外孙的麻木、会长女儿的冷漠、同犯家长的凉薄,全数由杨美子一人承担,但她仍爱花爱美爱笑,坚韧地跋涉于学诗的自赎之路。
诗歌班上,杨美子聆听台上的人讲述“最美的时候”。年轻女孩认为最美不过当年教外婆唱歌谣《少女船歌》时;40岁得子的女人将最美时刻定格为新儿降生的一瞬;住惯鸡笼的中年男人迁至大宅后,瞬间有了“拥有全世界”的最美体验。这些普通人的经历不足称作“诗”,却是他们各自人生记忆中最闪烁的诗光。终于轮到杨美子登台表达“何谓幸福”。她的幸福是遥远的童年记忆:三四岁的杨美子,被10岁的姐姐招来换花衣裳:“美子,过来,美子,过来……”暮年的杨美子重现姐姐当年的温柔,不禁泪眼婆娑。她说,自己那么小,却已经真切知道被人疼。“幸福”又一次闯过了悠长的岁月,搂住身心受创的杨美子。
尽管杨美子寄情于“诗”,却还得回到现实中外孙所犯的性侵案件中。由始至终,她都没有发出一声怨言和咆哮。事发后,她没告知远方的女儿,撕扯着外孙的棉被泣不成声,也舍不得骂一声。为了500万,她重回会长身边屈辱地解下衣裳,默默地将别人的罪恶挪给自己,独自消化。
电影中,人们注意到杨美子不合时宜的“时髦”和“优雅”,却不愿做她内心的同行者,这就注定了她的“孤独”。当导演把杨美子的幸福锁定在姐姐疼她的成长源头时,是否暗示她长大后就没听到过幸福的敲门声?门前的鸡冠花被她形容成“如血”,医院的假山茶花直接以“痛苦”解释,她体认这些红色之花,却无法与温暖联系,而是想到了朴熙珍、自己和死亡。可惜的是,敏感如斯的她凝视花草,爱慕自然,喜欢鸟鸣,却始终不能成诗。
绝境之前,会忘记一切的痴呆症不足以打乱杨美子的方寸,最大的困难始终聚焦在如何减轻外孙犯下的罪恶,如何面对失去丈夫和女儿的朴母,如何弥补远方小郁母亲在忏悔教育上的重大失责。不难想象,杨美子始终甘于罪者的身份,并极力寻找一种方式完成自赎。“诗”帮了大忙,可是,诗的轻盈只能让她在树影田野边暂时忘记混乱的现实,与世界分隔瞬间。她清楚,金钱和泪水才是世俗中解决麻烦的灵丹。
小郁本身的麻木不仁、小郁的母亲自动缺席、同犯的父母们谈生意般商讨平息方案、学校老师坚持“家丑不外扬”,一众人集体拒绝赎罪,让一个老妇独挑沉重的包袱,可见世界之荒谬。当小郁的罪恶直接衍生为自我之罪时,杨美子也就艰难地踽踽而行了。起初,她祈盼小郁面对朴熙珍照片时内心忏悔,她就能说服自己以金钱抹去罪恶感。可惜,事与愿违。后来,她带着讲和任务去跟朴母交涉,却什么也不说地回来了,相信当发现自身的洁雅与朴母的悲惨之间的悬殊,耻辱让她羞愧到无法启齿。连番打击后,她以金钱部分偿还小郁之罪,冷静地让警察带走了外孙。
李沧东当年的《密阳》,讲述失去丈夫和儿子后的申爱,希望通过宗教的力量宽恕整个世界的故事。而《生命之诗》的方向正好与此背道而驰,杨美子在宿命中负起外孙的罪恶,向世界谢罪祈求宽恕。李沧东的“宗教”意识凸现在《密阳》中,上帝让申爱慢慢走出丧子之痛时,她肯定了宗教,而当罪犯也被上帝拥抱时,申爱随即否定了宗教。同样,在《生命之诗》中,朴熙珍弥撒上牧师的虚浮致辞也让杨美子体会到宗教的脆弱。亦因此,杨美子的自赎之路比申爱难走得多,她没有信仰,身边没有亲朋,陪伴她的只有花草、自然和诗,她只能独自在花边微笑、雨中饮泣。
诗人从来不是教出来的,遑论为期仅一个月的课堂生活。难得的是,杨美子在缺席的最后一课上交出了《Agnes之歌》。最后的空镜头,流水伴着杨美子的温柔轻诵,后被童稚未脱的朴熙珍所替代。这首生命之诗本质意义上是“姐妹之歌”,是朴熙珍、朴母、杨美子、过世的姐姐和杨美子女儿的和声。“你那里好吗?还是那么美吗?夕阳是否依然红彤彤?鸟儿是否还在树林里歌唱?你能收到我没敢寄出的信吗?我能表达自己不敢承认的忏悔吗?时间会流逝,玫瑰会枯萎吗……”一串问号中,像是朴熙珍从天国寄给尘世母亲的问候,似乎也暗示了杨美子对女儿说不出的悔意。随后“是时候告别了”,这是朴熙珍的告别,是杨美子的告别,亦是我们每个人对无法回避的现实命运的道别。女孩的柔嫩嗓音伴随不歇的流水缓缓远去,开放的结尾给电影画上完美的句号。杨美子接纳了女孩的命运后,也接纳了自己的命运。
“他怎么知道我的秘密?”当年还是小说家的李沧东,看完侯孝贤《风柜来的人》后心生诧异,遂放弃了小说创作,改行做起了电影,渐成近来享誉亚洲甚至国际影坛的导演。李沧东虽与侯孝贤惺惺相惜,但初时的跌宕激烈与侯导的含蓄蕴藉并不趋同。直至这首《生命之诗》,人们才隐隐看到了李沧东对侯孝贤的化用和承袭。安静较之动荡,沉敛较之激越,含蓄较之奔放,总是前者更显令人动容的力量,《生命之诗》便可做明证。
2010年,《生命之诗》斩获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编剧奖。翌年,获瑞士Fribourg电影节最高奖黄金视线奖及亚洲范围的一连串电影节大奖。作为一部拿奖拿到手软的电影,女主角杨美子扮演者尹正熙实在功不可没。除了令人难忘的优雅外在,观影者们都会从杨美子的怅惘、沉默和不安中,捕捉到老戏骨尹正熙的深厚力道。试想,倘若当年李沧东弃用1944年生的尹正熙,怕也不难在韩国找到扮相更美的人选。问题是,谁能在美貌下藏有一颗美心,独自负荷起世间的罪恶,唱出真正的“Agnes之歌”,向全世界做出最诚意的谢罪呢?

                                                     诗是什么?内心的一种感知。
                                                         主讲 @月小鱼 笔记
李沧东
作家,导演。
代表作:《绿鱼》《薄荷糖》《绿洲》《密阳》《诗》
《绿洲》获第59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导演奖
《薄荷糖》获第37届韩国大钟奖电影节导演奖,剧本奖
《密阳》获第60届戛纳国际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奖

    台湾那边的译法《生命之诗》念起来的确顺口,“四字效应”让人更容易记得住片名。但影片结束之后,我发觉这样的译法有些画蛇添足,甚至扭曲事实。这部电影中的“诗”并非生命之诗,而是诀别之诗。电影开始,片名打出来的时候,画面就落在河中漂浮的女孩尸体上,这也说明了“诗”的具体指向,导演并不借“诗”咏诵生命之美。从“绿色三部曲”到如今的新作品,李沧东笔下的角色越发沉重,越发被命运所累。《绿鱼》中,主角虽然死亡,但多少有些非命意味;《薄荷糖》,电影定格在了主角的青春时代;《绿洲》里,树影的倒塌成全了同病相怜的爱情;到了《密阳》,主角通过自救的方式,反而打开了生命的更多可能;而现在的《诗》,一直在追寻美好和纯洁的主角,最终却用一首动人的诗歌为自己的生命画上了句号。

一部叫做《诗》的电影,讲一个如何写一首诗的故事。恐怕也只有李沧东能够有如此的耐心,和如此的功力,来讲如此缓慢深沉,如此迷人的故事,而且还凭借此片赢得了今年嘎纳电影节的最佳编剧奖。上周“韩国电影展”再度来京,前年人们在大银幕上看了他的《密阳》,今年则可以看这部最新的《诗》。

李沧东,1980年大学毕业后曾在一所高中教语文。第一次进入电影圈是受朴光洙导演的邀请担当起拍摄。担任电影《星光岛》的副导和编剧,在这一过程中学会了拍电影,2000年拍摄了《薄荷糖》,令他在世界上声名鹊起。他想通过这部电影提醒观众和年轻人思考“时间是意味着什么”。2003年接任韩国文化观光部长官,2004年6月即辞去文化部长,结束了为期16个月的从政生涯。他最喜欢的亚洲导演是侯孝贤,看到侯拍摄《风柜来的人》受到很大触动,惊觉“这个导演怎么知道我的秘密!”
金基德曾表示在他心中最优秀的韩国导演中,李沧东排第一。

    《诗》的全片,李沧东将自己克制冷静的剧情推进方式发挥到了极致,相较于以前的作品,戏剧冲突几乎淡化为零,但是影片的张力却没有减退,因为李沧东把一切不安、惶恐、矛盾都从外置的剧情处搬演至了人物的内心世界。

韩国电影的全面崛起,是有目共睹的。从当年的“新浪潮”运动,到如今不光有各种丰富的类型片,也有大片给纯艺术电影的空间。李沧东作为曾经的“韩国新浪潮”的青年干将,把那种老派的电影风骨一直保持和发扬开来,他拍的电影数量极其有限,但每一部都是精品。在他的镜头下,女性总是显出不可思议的力量,不论是《薄荷糖》,还是《密阳》和最新的《诗》。《诗》最为引人注目的也是女主角尹静姬,她已经暌违银幕15年,曾经是韩国电影新浪潮时代的女神式的演员。

“我做电影的时候,不希望我的电影有一个很明确很完满的结局,或者很幸福,或者很悲惨,我都不喜欢。如果一部电影,电影本身就有完美无缺的结局的话,那么这个结局只能是电影的结局,而不是观众的结局。”
李沧东不喜欢别人去解读他的电影,虽然一直宣称影片中没有符号性语言,但我们在观看时很强烈地感受到一些象征性的意味。比如“河”的意象,在《诗》中,影片以河开始又以河结束,在《薄荷糖》中也有同样运用。“河”对于导演来说,可能承载着时间的概念,关于记忆,关于生命的流动。《诗》这部电影结尾很开放,在李沧东与影迷的见面会上,有人问起导演《诗》电影的结尾到底想表达什么,他本人并没有明确解释,只是说,他做电影非常不希望交代一个看似完整或完满的结局,而是把结局的句号抹去,让大家在观看时有更多开放的想象。他讲到《诗》结尾的那条河:河流像记忆一样,象征着时间的流动,唤醒了杨美子的记忆,也唤醒了女孩被遗忘的生命。
在这里,死去的女孩是电影中被抹去的主角,她是被迫害的、又是被遗忘的。而杨美子也是这样一个人,她与这个世界看起来格格不入,她对自然十分迷恋,显得有些古怪,与现实生活很抽离,是如此孤独。

    首先,这需要一个其内在与周围环境显得格格不入的角色,从《薄荷糖》到《密阳》一贯如此,这里的杨美子则以更加“荒诞”的方式作了诠释。一个靠政府救济金和做女佣来养活自己与外孙的女人,耗费巨大精力跟海量时间打扮自己和住所,她的优雅美丽在一个破败黯淡的小城里显得格外扎眼。人们总以异样的目光扫视她,猎奇一个与自身社会地位乃至整个小城氛围都不不协调的老女人。她痴迷花草树木、还喜欢念叨一些“奇怪的”词句,这注定了她的孤立。但是她并不在乎这些,因为她要追寻的是纯洁与美好,通过与落叶对话,向果实倾谈,以及学习如何创作诗歌。杨美子就是如此“荒诞”,因为她的追求不该属于这个地方,这里的人更多地是关心起码的生存、夹缝中的利益,或者,忙于如何伪装自己。所以,甚至是杨美子的笑容,也成为这座城市的某种不解与迷惑。她是个积极的“社会越轨者”。

她在电影里扮演一个已经65岁,还仍然有一颗赤子之心,喜欢美好的事物,总是打扮时髦,讲究干净的老太太杨美子。她和外孙相依为命——女儿离婚之后就把外孙留给了她,自己去了釜山。她在小镇上靠低保和做护工抚养外孙,生活并不容易。她还依然美丽,却渐渐开始健忘,患上老年痴呆症。她去医院检查之后,路遇一个刚刚痛失爱女的母亲,后者的女儿蹈水自杀了。回家路上,她偶然见到一个诗歌写作的讲座海报,虽然报名时间已经截止,她还是努力加入了进去。慈祥的诗歌老师教导她,要从不同的角度看生活,哪怕是一个苹果。

“也许你认为我是在展现痛苦,残酷的人生,其实,我是通过这种残酷来凸显人生的希望。就像我们有希望才有光明,有丑陋才有美丽。这些东西都不会独立存在,需要反差才有美感。”
在《诗》这部影片中,有很明显的两条线,一条是美,一条是残酷。杨美子就在这两条线的交织中抽离,每当她想用诗性的感觉感受生活的细节时,都会突然被打断。于是,这些美与残酷不断地交织呈现,这也是李沧东的美学理念——真善美是要通过残酷才能显现出来——所以,他的影片中真善美的东西总是被残酷所碾压。
李沧东曾表示自己是非常孤单的一个人,这种孤独情结多少会在影片中体现出来。同时,他十分关注小人物,几部作品也都讲述了一些与社会格格不入又努力想要融入社会主流中的人物。李沧东对个体的关注,来自小人物隐秘的内心。在这层意义上,诗是什么?其实就是内心的一种感知。

    其次,李沧东没有专门费笔墨去处理整个故事中的核心事件,即杨美子的外孙强奸女同学,并导致其自杀这件事。整个故事的推进被化作杨美子的独角戏,事件的冲突性被转换成了对杨美子的心理刻画以及她生活环境的中立性展示。她从一开始的不敢相信到慢慢接受,再到与外孙之间异样的沟通,再到筹钱赔偿,直到最后决定送外孙去劳教,人物的变化过程,侧面叙述了事件的走向和结局。通过角色性格的设定,以及叙事和镜头语言上的表达,人物的变化过程显得细微和冷静。正是因为这种非常温和淡化的处理,杨美子这个角色的行为反而呈现一种没有线索可循、捉摸不定的戏剧吸引效果。电影中有很多地方,导演都剪进了貌似累赘冗余的画面,例如主角身边的各种人物和生活场景,摇呼啦圈的女孩、树下乘凉的老人等,然而在重要的情节段落里,导演却又极具收敛镜头的长度,甚至是完全舍弃了一些关键信息的画面交待。这使得观众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丝清淡剧情感时,突然又被拉了出来,并且还被缺失下文的伏笔植入了无解的疑问,这是导演最主要的淡化手段。再比如,视觉特征上,虽是手持摄影,但画面非常平稳。群戏的段落里,导演很少给到全景,也不在意空间逻辑的展示,更多时候都把镜头打在了单个人物身上,尽量不围绕事件而是盯准人物。

和所有祖孙隔代生活的家庭一样,外孙是家里的小霸王,她最大的满足是让外孙大口大口地吃饭。如果故事只是这样进行下去,那不过是一个“不合时宜”的高龄“文艺青年”学习写诗的故事。李沧东的功力就在于此,他能够把细腻入微的耐心传递到观众那里,即使是如此平淡如水的生活,也让人能够一直目不转睛地看下去。

                                                       生活琐碎的深渊里到底有没有诗意
                                                                       影迷的话

    《诗》的全片风格即形成于此。因而,这部电影比李沧东以前的作品都要沉闷,其在韩国本土频频获奖但却票房不济便可想而知。其实,《诗》跟《薄荷糖》、《密阳》一样,最令人欣赏和陶醉的还是人物细节。李沧东作家出身,他影片中的人物所拥有的琢磨空间实在是太大了,这是很多导演都没办法做到的一点。电影中的杨美子实际上是一个既定环境的闯入者,由于其开朗达观的性格以及对纯洁美好(这个词其实是主角的原话)的执着追求,才使她并没有感到环境的排斥和迫力,相反,她因为对个人世界的忠诚而活得宽心释然。人年纪大了,开始出现记忆的衰退和失语症,趁病情还不算严重,她想找回童年时期的一个梦,那就是写出属于自己的一首诗,“诗”是她对纯洁美好的想象与寄托。在参加培训班和诗朗诵俱乐部的过程中,她反复询问老师、同伴和自己——为什么我没有灵感,为什么我写不出诗?

她努力寻找写诗的灵感,对生活中美好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和关心,有一颗敏感而纤细的心。但她的生活当中并没有那么多诗意,不但琐碎,甚至还有罪恶——那个少女的自杀,正是拜她的外孙及其死党所赐。几个男孩的家长集合到一起,商量用多少钱可以封住那个母亲的嘴。在这些人看来,她只是一个奇怪的老太太,在他们商量用钱买来儿子未来的前途的时候,杨美子拿着小本子,对着盛开的花朵寻找诗歌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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