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神猴制服魔王的舞剧,师徒心间的拉近的相

作者: 娱乐要闻  发布:2019-10-17

转一篇多识仁波切写的文章,很长,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好好看看

一个善良固执的和尚,三只改邪归正的精怪,一条妖魔横行的道路,构成了中国魔幻现实主义鼻祖与巅峰之作——《西游记》的基本框架,作者吴承恩巧妙地将自己在禅宗方面的造诣融汇其中,铸就了这部我们至今难以望其项背的经典名著。而经典之所以为经典,在于它可以用极其朴素的故事阐述深刻的人生哲理,且在其基本框架不变的基础上任意引申,再创造出更加精妙绝伦的发展。

说起四大名著,我想大家对《西游记》最熟悉不过的了,因为在童年时期,电视剧版的《西游记》几乎霸占了整个荧屏。小时候与小伙伴一起玩耍,大家也都争着当惩恶扬善的孙悟空。后来渐渐长大,然而每次看《西游记》都有一番新的感悟和体验。

西游记:真假美猴王事件后,孙悟空的地位为何反而提高了?

《西游记》是根据佛教思想创作的一部神话小说。从作品的构思和故事情节来看,作者吴承恩有相当的佛学功底。作者用形象化的思维描写了从人到佛、人心净化的艰难历程。西天大雷音寺是佛家学佛修行的最终目的地——佛地。唐僧在取经途中所碰到的千奇百怪的妖魔,不是外部的魔,而是心内的魔,是人心中本具的魔心——贪、嗔、痴、慢、妒、邪见等烦恼。
    佛说:“最险恶的敌人不在身外,而在自己的心里”。修行的过程就是战胜一个个心魔的过程。战胜心魔的武器不是刀枪剑戟,而是洞察魔性真面貌的“火眼金睛”——慧眼和威力无穷的“金箍棒”——金刚禅。
    《西游记》中的孙悟空的原型是古印度史诗《罗摩衍那》中神猴哈奴曼塔。该史诗描写的是罗摩衍那王子美丽的妻子悉达被十面魔王抢走后,聪明的神猴哈奴曼塔帮助王子寻找夺回悉达的故事。传说印度尼西亚爪哇岛是十面魔王的居地,该岛上的居民中至今还流传着神猴降魔的故事,每年纪念神猴,演出神猴战胜魔王的戏剧。
    《西游记》里“三打白骨精”只是一个故事情节,新上演的3D电影《三打白骨精》中的“白骨精”是典型化了的魔性,同样,带垢如来藏心人格化的唐僧,悟空智慧人格化的孙悟空,人心中的三毒贪、嗔、痴人格化的猪八戒、白龙马、沙和尚都用典型化的手段概括集中地表现了各自的性格特点。
    黑格尔的《小逻辑》中说:概念名称一产生就超越了原来的对象。电影《三打白骨精》超越了《西游记》故事原型,全面展示了整本《西游记》的思想内涵,真是大手笔之作。
    佛说:“一切众生皆具如来藏心”。肉眼凡胎的唐僧虽具如来藏心大慈大悲,但凡夫的如来藏心,即佛心是被无明掩盖了的带垢佛心,就像未开发的地下宝藏一样,不能发挥其作用。凡人所具有的自然世俗智,所看到的万事万物是众缘和合的假相,表面现象。如唐僧看到白骨精变化的“老太婆”、“儿童”,信以为真,被“老太婆”伪装的可怜相,花言巧语等表面现象所迷惑,做出愚蠢的动作,教条主义地理解不杀生戒律,不分人妖是非,粗暴地干涉阻止孙悟空的斩妖除魔的正义行动,甚至干出人愁鬼乐的蠢事,口念紧箍咒,惩罚驱逐保护自己的有功之臣。真如毛主席在诗中说的“僧是愚氓”的评价。“愚氓”就是无明覆盖下的众生共相。佛说:“有单一的慈悲或单一的智慧都成不了佛,二者结合才能成佛”。唐僧如果没有孙悟空的护持,到不了西天,取不了真经。
    孙悟空虽有“火眼金睛”(悟空智慧)和“金箍棒”(金刚禅),如果没有套上约束他的“紧箍冠”是不行的。紧箍冠是道德和戒律的象征。如果人只有智慧,没有道德是最危险的。具智能的人类,不缺乏智慧,缺乏道德才是产生诸种麻烦的根源。这个紧箍冠是法制,是装进权利的“笼子”。无法无天,把天宫闹的一塌糊涂的野猴头上套上了紧箍以后才变得循规蹈矩、走上正道。
    智慧是双刃剑。人类的智慧把人类社会推进到了空前发展的高度,同时也用智慧造出了毁灭人类自身的核武器等。
    慈悲和智慧是佛性的本有属性,贪嗔痴是魔性的三种表现。佛心和魔性是人心中的两个对立面,矛盾的双方共处于人心中,佛性占优势就属善类,魔性占优势就属恶类。孟子的人心本善论,旬子的人心本恶论,都是非中观偏执,他们都没有悟到缘起性空的究竟真理。缘起性就是空性。就是说万事万物都是众缘形成的产物,随条件的转化而转化,没有固定的绝对不变的本性自性。人心在一定的条件下可以变成佛或者变成魔,环境条件是主要因素。
     人心中的贪嗔痴也各具两面性,不是绝对的黑恶。所以佛说:烦恼即菩提。“菩提”是觉悟,开悟之义。就是说贪嗔痴这类使人堕落的心志负能量,消极因素,可以转化为使人升华的正能量,积极因素。
    如密法中有贪嗔痴慢妒五毒,转化为五佛、五智之法。唐僧的随从猪八戒、白龙马、沙僧分别是贪、嗔、痴的化身。将贪色贪吃的猪头怪、愤怒凶残的毒龙、浑浑噩噩的沙僧,经悟空棍棒的训教,消除魔气,引入正道,变成了唐僧的随从。这是烦恼转化为菩提之因的事例。
    电影中悟空问:“佛经里讲什么?”唐僧答:“人生的真相”。唐僧的这个回答,一语道破了佛教的真谛。
    有形的物质和无形的非物质组成的世界人生,总的归纳起来有两个层面,即现象层面和本质层面。佛教中观哲学称现象层面为俗谛、假谛,本质层面为胜义谛、真谛。“假谛”就是假相,“真谛”就是真相。和假相相对应的是世俗智,和真相相对应的是真智、悟空智。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是真智的象征。
    大多数人的认识都停留在人生和事物的现象层面,认识不到被表面现象掩盖的真相。所以,能有几人看透人生的真相,不被眼花缭乱的现象所迷惑呢?
     白骨精要“三打”,说明人心中的烦恼魔是非常顽固的,一而再、再而三地使用各种手段顽固地固守阵地,反扑抵抗。所以,大乘佛教一到七地用一个无量劫年才能破尽烦恼障,破尽烦恼障就获得脱离轮回的阿罗汉位。
     这个电影中还有深具启示的“两打”。一是打死极端自私、喝别人的鲜血、延长自己寿命的国王。他和白骨精没有什么不同,该打。二是打唐僧,这是最重要的一打,打死唐僧的我执体,使其证“无我”。
    我执是众魔入侵的根源。没有我,哪有害我的魔。消除魔害的根本办法是破除我执。打掉白骨精,还有牛魔王、红孩儿等其它很多妖魔。所以,打白骨精是治表,打唐僧才是治本。佛和魔是相对的存在,相对的一方消失,另一方也失去存在的前提而随之消失。所以,佛不存在了,魔也就不存在了。唐僧不存在了,吃唐僧肉、喝唐僧血的白骨精也就不存在了。从胜义谛的角度来看,即无佛,也无魔。

在《西游记》中,“三打白骨精”恐怕是大家最耳熟能详的桥段,也是历来被艺术创作者改编最多的故事。抛开表面的热闹,究其根本,孙悟空的这三棒,打醒了和尚不问究竟的善,打掉了猴王引以为豪的傲,打破了师徒心间的罅隙,更打通了西游路上同伴之间的信任,当之无愧是整本西游中最最精彩的一章。

在小的时候看“三打白骨精”,孙悟空每次将白骨精附身的人身给打死,唐僧都要将悟空责怪一番,直到这样的事情发生到第三次,唐僧终于要将他认为“滥杀无辜”的悟空给赶走,甚至要断绝师徒关系。说真的,以前看到这的时候,我的心里总要给悟空喊冤,为什么唐僧不能相信悟空,而且觉得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师父不跟也罢!但是到后来,“三打白骨精”改编成了某部电影的时候,有段台词让我对唐僧有了新的认识。那是悟空离开唐僧之后,观音对他说“不要用你眼中的对与错去看别人眼中的对与错,你火眼金睛看的是真相,而你师父看的是心相。”。其实唐僧知道悟空所说的八九不离十,但他为了那一点点的可能性也坚持着要救人。虽然唐僧有很多毛病,怕死,耳根子软,但这次却真正让我觉得他却是一位高僧,因为他有着一颗佛心。

《西游记》中,唐僧天性慈悯,最怕伤生,一路上多次告诫孙悟空,不得打杀凡人。但猴哥本性桀骜,按他的性子不主动惹事就好了,敢欺到他头上的,管你凡人还是妖魔,统统打杀了。

我们知道,修行中需戒除三垢,贪嗔痴。而西游中,让角色活起来的性格,恰恰是修行者需要避讳的各种缺陷。孙悟空的嗔,猪八戒的贪,沙和尚的痴,奠基了西游之路所谓修行取经的真正含义。唐玄奘万里西行所取的大乘佛法真的只是几卷经文吗?非也非也。如最初菩萨点化玄奘所言,小乘佛教度己,大乘佛教度人,我有大乘佛法三藏在大西天天竺国大雷音寺我佛如来处,能解百冤之结,能消无妄之灾。唐僧师徒从最初,踏上的便已是度人之路。故这一路上师徒遇到的每一个灾难,度化的每一个平凡人,都是帮助玄奘理解大乘佛教真意的实践。

在《西游记》中,隐喻了修心这一内容,而且在整部书的许多章节中都笼罩着心学思想。作者将悟空当成了人心的幻想来刻画,悟空的心在整个故事中呈现出了三个阶段的变化,即放心、定心、修心。从猴王的出世一直到后来的“大闹天宫”,都是悟空的“放心”阶段,“大闹天宫”是“放心”阶段的最高潮,也是整部小说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定心”阶段则是悟空被如来压在五指山下的五百年。之后与其他三人西天取经的旅程期间便是他的“修心”阶段。《西游记》用儒家积极入世的精神,以及道家逍遥出世的态度,达到佛教四大皆空的境界,这就是儒释道在《西游记》中的最大的表现。

孙悟空在唐僧面前三次打死凡人,其中最惨的一次,打死几个拦路抢劫的山贼,唐僧一气之下,把孙悟空第二次逐出了师门。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唐僧师徒的九九八十一难,何尝不是佛祖对金蝉子成佛前的试炼?何尝不是对悟空、八戒、沙僧于愚妄凡尘中的拯救?于是,我们看到了悟空刚拜在唐僧门下便达成心猿归正,六贼不见;我们看到了师徒才聚首便遭遇尸魔三戏唐三藏,圣僧恨逐美猴王。每个人的变化是一条取经路,师徒心间的拉近的距离亦是一条取经路。

《西游记》中神的世界与现实社会有着很明显的联系,从玉皇大帝到天兵天将,无不与现实中的皇帝以及下级官吏相互对应。但由于当时的社会问题,作者不能明确的表现出来,只能将皇帝与各级官吏用特殊的形象表现出来。所以凡是对玉皇大帝、对仙卿的调侃和讽刺,实,际上是对现实社会中皇帝和官吏的调侃讽刺。其中的人脉关系也表现得很明显,像“大鹏金翅鸟”那一回,大鹏鸟算是如来的舅舅,因为当年在如来得道时,孔雀将如来吞了,后来如来破背而出,将孔雀封为了佛母,而大鹏鸟是孔雀的弟弟。当他打听到唐僧取经的事情,想要吃唐僧肉但又害怕孙悟空,于是便与青狮、白象结为兄弟。后来唐僧被抓,悟空救不了师父,只能将将如来请下来帮忙。如果悟空与如来没有这般相熟的关系,或许就救不出唐僧了。这就与现实中的人脉关系一样,如果不是相熟之人,人家未必帮你。所以,小说中的这些描写有现实的特点,是对现实某种不合理现象、某种黑暗现象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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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再创作的《西游记之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以下简称《三打白骨精》),弱化了八戒、沙僧的角色,以白骨精和云海西国国王这一妖一人的阻挠,强化唐僧与悟空的羁绊。当悟空问“破经讲什么”,唐僧答“人生的真相”时,我们或可把此对话看成创作者为自己拔高度权作一笑。但结合此前悟空笑和尚胆小,问“既然怕还取什么经”,而唐僧答“正是因为怕才要取经”,寥寥数字展现的,却是艺术内外无数现实里的追梦者对真理无畏的追求精神。于此故事,这句话就像一个辩题,而后唐僧要以自我的修行和实践乃至牺牲来论证其正确。

除了以上这些之外,《西游记》主要写的是师徒四人在取经路上所经历的劫难最后成功的故事。师徒四人在这个过程中,历尽艰险、分分合合,即便每次遇上危险,八戒都嚷嚷着分行李各自回家,可他们最终也没有放弃,一直坚持到了最后。这其实也启示着我们,人的一生总会经历很多挫折,但一定要坚持,不要放弃。

猴哥想来也憋屈,自己堂堂齐天大圣,护着他一个凡人,千辛万苦取经,还要受这窝囊气。

再创作者的第一个论据是在悟空一打白骨精被驱之后,唐僧劝慰他时说“我们很像,因为我们都只愿意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火眼金睛下现行的白骨精,在慈悲为怀的唐僧眼中是遗世可怜的孤儿寡母,对老幼的怜悯和对众生的善让他首先是以弱者关怀来看待对方。于是他嘘寒问暖,用实际行动走出悟空画的保护圈告诉婆婆,没有什么是走不出来的,一切都是自我的设限。当悟空杀死他眼中的婆婆时,他念了咒,悟空愤懑不平,两人都着了相。

猴哥第一次被逐出师门,是三打白骨精的时候。老和尚肉眼凡胎,识不出妖精。孙悟空多次解释,他也不听!加上猪八戒和悟空不和,在一边挑唆,导致孙悟空三次被念紧箍儿咒,最终逐出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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