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凤凰艺术与中国艺术权力榜合作,年终盘点

作者: 艺术气息  发布:2019-10-20

图片 1

图片 2

图片 3

原标题:凤凰艺术 x 权力榜 专题 | 猜一猜,2018年度无界艺术家将是谁?

原标题: 凤凰艺术 x 权力榜 专题 | 11种观点谈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的危机与机遇原创

原标题:凤凰艺术 x 权力榜 专题 | 无界意味着降低门槛?14位年度策展人如是说

无界 | 年度艺术家盘点

回顾2018有很多方式,本次凤凰艺术与中国艺术权力榜合作,集名家之言,以现代化的对话方式,一起论过去一年中艺术圈发生的热点人、事、物。

回顾2018有很多方式,这次凤凰艺术与中国艺术权力榜合作,集名家之言,以现代化的对话方式,一起论过去一年中艺术圈发生的热点事件。从2018年所呈现的展览来看,无论是集体性纪念展、艺术院校的校庆展、文博机构的国宝大展、网红打卡、新媒体艺术展,以及具有学术价值的各种研究性展览等,他们都带来了一些值得思考的问题。

不同时代、不同民族、不同地域的杰出学者、思想家,跨越时间和空间,古今同堂,自由热烈地进行讨论让智慧之星跨越藩篱,自由交流思想,一直是数千年来,仰望星空的人们最真诚的渴望。

思想无界论坛作为凤凰卫视领客文化独创的演讲分享平台,从创立之初便积极邀请全球艺术、金融、科技领域的精英进行跨界创意分享。在2019新年之际,再度以无界为主题起航出发,面对新一轮的开始,希望能以更广阔的胸怀为艺术生态服务。

思想无界论坛作为凤凰领客独创的演讲分享平台,从创立之初便积极邀请全球艺术、金融、科技领域的精英进行跨界创意分享。在2019新年之际,再度以无界为主题起航出发,面对新一轮的开始,希望能以更广阔的胸怀为艺术生态服务。

在过去的几年中,思想无界论坛作为凤凰卫视领客文化独创的演讲分享平台,从创立之初便积极邀请全球艺术、金融、科技领域的精英进行跨界创意分享。

年终盘点专题的名单是凤凰艺术与中国艺术权力榜合作,经授权从2018年度中国艺术权力榜入围候选人大名单中随机选取的样本,没有进入盘点采访名单的并不代表没有入围。最终的 ART POWER 100 榜单及年度单项大奖,请以2019年1月12日官方公布结果为准,将有更多惊喜等待您。

介于读者的意见,从本期开始,入围名单的候选人将不再以12个为基数。本次年终盘点名单是凤凰艺术与中国艺术权力榜合作,经授权从2018年度中国艺术权力榜入围候选人大名单中随机选取样本,没有进入盘点采访名单的并不代表没有入围。最终的ART POWER 100 榜单及年度单项大奖,请以1月12日官方公布结果为准。

而正值2019年初始之际,凤凰艺术与中国艺术权力榜中国设计权力榜合作,再度以无界为主题起航出发,将陆续推出4期2018年度艺术盘点,以下是第一期:2018年度无界艺术家盘点专题报道。

伴随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已走过2018年度,在这一年中,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究竟发生了些什么?10年前,中国当代艺术市场正是在此达到了狂热的顶峰,又在几个月后的次贷危机中迅速原形毕露,进入漫长的调整期。十年起伏,在中国当代艺术这般列车上有太多成为一时过客。在市场份额和信心都被逐步挤压的当下,中国当代艺术还能否收复失地?

当策展人这个身份漂洋过海初次来到中国时,人们大概没有想到,21世纪的策展人竟呈井喷之势。那么,如何在数字传播时代重新确立策展人的身份?策展人们与批评家们在身份上的重叠上的重叠又会带来何种效应?策展人在这个时代是如何行动的?他们行动的立场又是如何?

公元16世纪,拉斐尔以对于智慧的虔诚创作了壁画《雅典学派》该画以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举办雅典学院之逸事为题材,以极为兼容并蓄、自由开放的思想,打破时空界限,把代表着哲学、数学、音乐、天文等不同学科领域的文化名人会聚一堂,以回忆历史上黄金时代的形式,寄托了作者对美好未来的向往,表达了对人类中追求智慧和真理者的集中赞扬。

在这一年中,我们也欣喜地看到更多的艺博会崛起,也看到拍卖市场的退烧,在各种各样的展览、学术研讨在2018年如火如荼好不热闹之后,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究竟当下的境况如何,值得我们进一步思考。

接下来,凤凰艺术联合权力榜为您带来去年14位活跃在第一线的策展人、批评家们的专访。他们或是独立策展人,或在机构中大展身手。在问答中,或许可以看到策展人在当下时代的坚守,可以看到不同年龄层间策展职能的分野,而更多的是,看到策展人们是如何在为打破一条条边界进行努力。

▲拉斐尔《雅典学院》,壁画,2.7946.172米,1510-1511

从艺术市场的角度,无界意味着什么?未来的艺术市场各个角色的分工是更细分专业,还是多种角色一起出现?2018年艺术市场正在发生哪些动向?其中蕴藏着怎样的危机与机遇?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在全球的处境究竟如何?如何评判当下艺术品的价值与价格之间的关系?我们如何去寻找那些在未来拥有市场潜力的艺术家?

比起人们无法把控的大趋势,这些艺术圈内具有代表性的策展人和批评家们正用他们过去一年的行动,从问答的细微处向我们透露了关于2019年艺术领域的各种可能的小趋势。

雄伟壮丽的大厅里,不同时代、不同民族、不同地域的杰出学者、思想家,跨越时间和空间,古今同堂,自由热烈地进行讨论让智慧之星跨越藩篱,自由交流思想,一直是仰望星空的人们最真诚的渴望。

注:下列画廊、艺博会、拍卖行、藏家等的排序以拼音顺序排序。

注:下列策展人、评论家的排序以拼音顺序排序。

在过去的几年中,思想无界论坛作为凤凰卫视领客文化独创的演讲分享平台,从创立之初便积极邀请全球艺术、金融、科技领域的精英进行跨界创意分享。而正值2018年与2019年交际之时,凤凰艺术与中国艺术权力榜合作,再度以无界为主题起航出发。第十二届中国艺术权力榜学术评审委员会由贾方舟、刘钢、庞茂琨、隋建国、谭平、吴洪亮、伍劲、王新友、夏季风、叶永青、杨玲、张子康、赵力、朱小钧、马继东等资深业内专家组成,上述来自高校、美术馆、博物馆、画廊等机构的知名院长、艺术家、策展人、艺术市场专家,他们对于无界这一主题有着自己的深刻理解。

艺术市场内部的身份应当有界

一个又叫好又叫座的展览会影响你的自由度吗?

在这一年度系列盘点中,不同领域的精英汇聚一堂,打破界限。

董梦阳

鲍栋,中国新一代活跃的艺术评论家与独立策展人,1979年出生于安徽,2006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艺术史系,现工作生活在北京。他的评论文章广泛见于国内外艺术期刊,批评文集以及艺术家专著;他曾为众多国内外艺术机构策划展览,其中包括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朱拉隆功大学艺术中心、广东时代美术馆、上海及北京民生现代美术馆、上海OCT艺术中心等等;2014年,他荣获亚洲文化协会艺术奖助金;同年成为国际独立策展人协会独立视野策展奖候选人。2016年他获得了Yishu中国当代艺评和策展奖。2018年他参与共同创办了北京当代艺术博览会。

非遗的当代语言

艺术北京博览会 创始人

Q:从策展的角度,或者从艺术批评的角度,您觉得无界意味着什么?您会如何诠释这个现象?

邬建安

北京画廊协会秘书长

鲍栋:我觉得无界是没有边界的意思,可能想去表达打破艺术和别的领域之间的界限。

1980 年生于北京,祖籍上海金山。现为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文化部恭王府 中华传统技艺研究与保护中心研究员,北京动物园学术委员会委员。2002 年,毕业于北京广播学院(现 中国传媒大学)广告学系,获学士学位。2005 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获硕士学位并留校任教。近期 主要个展有:2018 年上海震旦博物馆双个展仙人的树林、2018 年今日美术馆事苗:苗文化的多维 观想。参加群展有:2017 年不息 第 57 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2018 年越后妻有大地艺术三 年展。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 版画系

Q:从2018年所呈现的展览来看,有集体性纪念展、艺术院校的校庆展、文博机构的国宝大展、网红打卡、新媒体艺术展,当然也少不了具有学术价值的各种研究性展览等您更偏向于关注哪些策展主题?

Q:从您的创作角度出发,您认为传统民间艺术与当代艺术两者之间是否有边界?

Q:从艺术市场的角度,您觉得无界意味着什么,怎么看这个无界?

鲍栋:中国现在缺的是各个方向上做得更专业。所以从主题来说,我觉得去商场还是去博物馆看展览都很好。重点在于策展人能否在框架上做的深入、系统化。

邬:这两者约定俗成的概念确实存在着差异。最主要的是民间艺术与当代艺术展出的环境不同。

董梦阳:我认为的无界,是把艺术市场的东西跨界到别的行业中去,这样更有意义一些。不只是一个艺术圈子的事,应该更广泛地和更多的领域去接触。从这个角度讲,我认为艺术不应该是一个小众,而应该更大众,从这个角度上打破界限。

▲首届北京当代艺术展,于2018年8月30日在全国农业展览馆正式开幕,总策展人鲍栋现场导览,图片来源:北京当代主办方

Q:能否以两件作品为例,谈谈您是如何打破边界,实现传统民间艺术与当代艺术两者的相互转化?

▲ 2018艺术北京现场

Q:从策展人的角度出发,您觉得展览是需要面向大众还是只需要面向艺术界?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界限?您是如何来处理这类界限的?

邬:谈不上相互转化。我创作的几组结合传统工艺与当代美学的作品,例如《九重天》,在我的传统皮影的造型语言与材料工艺的基础上,结合后了当代的理念和美学语言创作。

Q:2018年刚刚过去,您觉得2018年对你来说是怎样的一年?还有从你的观察来看,2018年当代艺术的市场在发生哪些变化或者是哪些动向?

鲍栋:以前有过一句话美术馆的公共教育部门是策展部门的敌人。比如一个展览想体现学术系统化和深度性,就需要用很多术语,但是在公共教育里面最忌讳的就是用术语。

▲《九重天》2008

董梦阳:我们基本是在做一级市场的事情,2018年不太好,不如2008年。2008年金融危机,大家对未来恐慌,但是市场还有一些积蓄。到了2018年,有点要弹尽粮绝的感觉,缺乏后劲儿。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的出现,一开始就跟金融结亲走在一起了。现在宏观经济趋势下行,影响到大类艺术市场,当年疯狂的炒作,也有点强弩之末了。2018年,当代艺术市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萧条的。

但我觉得当代艺术更具有形式上的丰富性,它实际上给大众带来的就是一种审美习惯。大家可以花时间去电影院,也可以花时间去美术馆。

▲ 第57届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不息展览现场,邬建安《九重天》手工镂刻牛皮

Q:中国艺术市场全球化背景下它的位置,这个位置是否存在着跟界限有关的东西,如果有我们怎么去打破这种界限。

▲2018首届北京当代艺术展现场,图片来源:北京当代主办方

Q:您认为,民间艺术与当代艺术相结合的方式中,对两者来说各自起到了什么作用?

董梦阳:中国当代艺术在全球当代艺术市场中的贡献并不大,也没有那么重要的位置,只是中国体量大,就像GDP一样,全球排第二,但不要妄自尊大,其实我们还是很边缘的。我们还是一个发展中的市场,其历史意义始终是存在的。

Q:2018年涌现出的大量网红打卡性质的展览,虽然很受大众欢迎,但在艺术圈一直饱受争议,对此,您怎么看?一直以来都有策展人必须是研究者和批评家之类的声音,而事实上策展人的门槛似乎越来越低,跨界策展人也越来越多,对此,您怎么看?

邬:我不太认同民间艺术这样一种想法。如果说真的存在一个对象叫做民间艺术,与它相对的可能是官方艺术或者是庙堂艺术,而不是当代艺术。

▲ 2018艺术北京现场

鲍栋:观众的数量肯定是评价一个展览重要的标准,关键是我们不能将网红性或者有流量的展览,就说它不好。另外关于策展人门槛的问题,我去年的文章《策展的终结》里有写过。

Q:您是否在职业生涯中经历过或遇到界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界限?您是如何突破的?突破的关键是什么?

Q:您觉得中国当代艺术生态的现状是怎样的?在这当中存在怎样的机遇和危机,这些机遇和危机之间是否有着一些共同的界限?

Q:从18年所呈现的整体艺术生态来说,艺术媒介、传播媒介及观众与当代艺术的关系发生了某些变化,您觉得策展在如今的当代艺术中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或者说它的职能需要发生哪些变化才可以适应时代发展?

邬:边界感可能绝不仅仅是工作中才会遇到的,日常生活中有可能会随时感受到边界对我们的影响。边界在很多时候都是必须的,除非强烈的感受到它对于我们的某些需求形成了阻碍或限定,才会去思考软化和模糊边界的事情。如果边界真的能够被突破,那么一定是被边界相隔的两者之间的共性大于了差异,寻找或者创造这种共性,可能就是突破的关键吧。

董梦阳:中国当代艺术还缺少传播,需要打破传播的界限,让它深入到更多人的生活中去,就像齐白石一样家喻户晓。我们当代艺术家远远不是这样,我们要寻求一种打破界限的途径,思考怎么能更好的传播当代艺术和当代艺术家。市场正在放缓也有它的好处,大家可以更冷静的去思考,这反而是有益的。未来应该怎么走?是一步一步的问题。

鲍栋:正如我们越来越多的看到,艺术家的工作中已经包含了策展,策展也已经成为众多机构工作的核心,而从学术讨论活动,到出版计划,甚至杂志的某一期专题,无不已经溶入了策展的意识与概念。当策展已经无处不在,人人都是策展人的时候,策展到底要干什么呢,又应该避免什么呢。这些问题需要在这个新的情境中获得回答。

Q:跨界是很火的词汇,但是跨界有没有可能让一件事情失去原本的精髓?而变得似是而非呢?

▲ 2018艺术北京现场

首先是要消除策展与整个艺术系统的距离,放弃那种虚假的客观、公正的承诺,去除那种假设的艺术史研究的姿态,真正的投入到艺术生态系统具体环节的生产与再造中去。实际上,当策展人这一身份被塞曼自觉提出来,并被赋予积极行动的特征的时候,其预设的敌人就是那些美术馆里的围绕着藏品的艺术史研究者。而现在,当艺术史研究已经被推到了一种开放而临界的状态的时候,策展也已和这一传统的对手达成和解,它们共同面对的是更大的敌人。或许可以把这个敌人更确切地说,一系列的敌人叫做文本中心。

邬:有可能。跨界确实有可能让事物内核变得模糊,而将人们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边界模糊处的作为。但是我也很难判断这是好是坏,因为跨界本就希望从原有的内核迈出去,在边界上创造新的存在。这个边界上生长的新事物,可能会给原先和新的自己,都提供新的内核。

Q:从您个人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你个人认为艺术作品它的价值到底是什么?这种价值跟价格之间的关系又是怎样的?

▲2018首届北京当代艺术展现场,图片来源:北京当代主办方

▲ 2018年,邬建安《刀的影子-素色的面孔》密林中的《奇珍-虎》

董梦阳:中国当代艺术市场突出了一个字:贵。艺术品的价值,更多是靠时间来告诉你。是不是好的艺术,是不是经典,时间是最重要的尺度。从中国当代艺术市场上的价值与价格方面来比较,两者之间是否真的相符?这是我们需要思考和反思的问题。我们可能更应该给更多的人有机会去伴随中国当代艺术的成长,一起走下去。好的东西才会有价值,才能有未来。什么样的艺术品会更有价值呢?人的审美是有其规律的,艺术实际上也是有规律的,不是任意创造和改变的。

Q:公共艺术展在2018年举办得尤为频繁,这其中策展人也需要卷入到社会制度、国家政策、资本环境等复杂关系中,您觉得策展人应该如何处理这些关系?策展人又该如何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保持其独立性呢?

Q:艺术家是否应该保留某种界限感?这种情况下,如何让艺术抵达无界?

Q:在艺术市场相关的不管是画廊、艺博会、拍卖行还有藏家这些人,他们之间的身份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在这种身份不断被打破的现状下,你觉得身份之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化之后,对我们当下或者未来会起什么样的影响?

鲍栋:以电影为例,一部叫好又叫座的商业片,叫座会影响你的自由度吗?我觉得未必。没有一种抽象的独立性,策展本身就是涉及到社会协作的事情。

邬:我想,我们可能很难没有界限感,我们总是在这个边界或者那个边界的范围中展开工作。有时会意识到边界的存在,但更多的时候,可能根本没有察觉到边界存在。绝对意义上的无界可能也是无法追求的,我们只能在自己眼界所触及的层面上努力地消融边界。

董梦阳:未来的界限应该更加精细,各司其职,艺术市场的各个环节要专业,各自在各自的领域专注地把自己的事情做好,而不是像以前一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无界应当是艺术市场向更广泛的市场领域去突破,而不是行业自身内的无界,这不是一个发展的趋势,未来的趋势恰恰应当是更加专业、更加专注和更加细分的市场。

尽量说点真正公共的事儿

▲ 2018年震旦博物馆特展仙人的树林-邬建安汪天稳现场

艺术市场每年都在变,但是万变不离其宗

崔灿灿,独立策展人。

公益慈善

黄燎原

Q:从策展的角度,或者从艺术批评的角度,您觉得无界意味着什么?您会如何诠释这个现象?

周春芽

1993 年创立汉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从事歌手包装与推广工作。1998 年任《音乐生活报》副总编辑。1999 年起任唐朝乐队经纪人。2002 年起任二手玫瑰乐队经纪人。2004 年创立北京现在画廊。2012年任摩登天空艺术总监。2018年1月,北京现在画廊在美国洛杉矶市成立了它的姊妹画廊Make Room。

崔灿灿:想说啥说啥,想干啥干啥。

1955 年生于中国重庆,1982 年毕业于四川美术学院版画系,1988 年毕业于德国卡塞尔美术学院自由 艺术系,现工作生活于上海、成都。近期主要个展有 2018 年保利香港艺术空间春芽 周春芽作品港 岛集粹收藏展。参与群展有:上海宝龙美术馆艺术史 4040: 从 40 位艺术家看 1978 年以来的中国 当代艺术,西安崔振宽美术馆新写意主义:首届中国当代艺术名家邀请展。

Q:2018年,对您而言是怎样的一年?在您的观察看来,作为刚刚过去的2018年,中国当代艺术的市场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和动向?

Q:从2018年所呈现的展览来看,有集体性纪念展、艺术院校的校庆展、文博机构的国宝大展、网红打卡、新媒体艺术展,当然也少不了具有学术价值的各种研究性展览等您更偏向于关注哪些策展主题?

Q:对于艺术而言,探讨公共性议题和个人性议题,你认为哪个重要?

黄燎原:2018年,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在洛杉矶开了一家新画廊。艺术市场每年都在变,万变不离其宗,最终也没根本变化。

崔灿灿:2018年的展览现象喜忧参半,我自己如履薄冰。

周:对于艺术家来说,个体是最重要的。但是按照个体,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上,会牵扯很多关于政治、经济、文化、哲学的影响,如果以艺术家的特性来说就是他/她的个体,是与大众不一样的。

▲余晓 | 看不见的绘画 2018.05.19 - 07.07

▲ 赵赵弥留个展海报,策展人:崔灿灿,图片来源: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Q:格林伯格悖论:艺术是否有价值优劣之分?

▲郑维 | INTRO, BREAKDOWN, BUILDING UP, DROP 2018.03.20 - 05.09,北京现在画廊

Q:从策展人的角度出发,您觉得展览是需要面向大众还是只需要面向艺术界?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界限?您是如何来处理这类界限的?

周:从艺术的角度来说,我觉得没有优劣之分。但是如果从具体的,譬如艺术作品、艺术家,有的做得好,有的做得可能没有那么好,这是有区别的。

▲Andrew Sendor | Saturdays Descent 2018.10.30 - 12.02,北京现在画廊

崔灿灿:先面向真实的表达。

▲《个园I》250x200cm

Q:您如何看待在全球化的境况下,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在全球的位置?这当中存在着怎样的界或无界?我们应当怎样去打破这样的界?

Q:2018年涌现出的大量网红打卡性质的展览,虽然很受大众欢迎,但在艺术圈一直饱受争议,对此,您怎么看?一直以来都有策展人必须是研究者和批评家之类的声音,而事实上策展人的门槛似乎越来越低,跨界策展人也越来越多,对此,您怎么看?

Q:艺术与设计之间,应该有界限,还是应该破除界限?

黄燎原:中国当代艺术市场是一个独立的市场,跟全球关系不大。艺术市场本来就没界,你有钱可以买全世界。当中国人开始全世界买艺术,这算是哪里的艺术市场呢?

崔灿灿:不太关心,没什么看的。

周:我觉得是有界限的。设计是针对具体的东西,但是艺术和设计两者之间是相辅相成的,两者分不开,但是二者又有区别。艺术家的自由性可能更大,对材料、媒体、设想的概念的界限会更为模糊;对设计来说,可能更加具体一些,设计不可能是抽象的,设计有一个具体的东西,像工业设计、书籍装帧设计、室内设计等。

Q:在您看来,中国当代艺术生态的现状如何?还存在着哪些机遇和危机?在这些机遇和危机之间是否有着共同的界限?

▲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2月3日,由崔灿灿策划的《毛焰 韩东》大型展览在四方当代美术馆展出,图片来源:四方当代美术馆

Q:艺术圈会僵化吗?

黄燎原:我觉得中国当代艺术生态挺好的,百花齐放,没大的机遇,没大的危机。

Q:从18年所呈现的整体艺术生态来说,艺术媒介、传播媒介及观众与当代艺术的关系发生了某些变化,您觉得策展在如今的当代艺术中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或者说它的职能需要发生哪些变化才可以适应时代发展?

周:怎么可能会僵化呢?人类历史发展到今天,艺术从来没僵化过。只有有人在,艺术就不可能僵化。

▲欧阳凯丽末路狂欢 | 2018.06.09 - 2018.08.08 | 创造社(美国 Los Angeles, CA)

崔灿灿: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抵抗时代。

▲《个园II》210x320cm

Q:在您多年的经验来看,您认为艺术作品的价值何为?它与价格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我们应当如何去发现和评判一位艺术家及其作品的价值,以及在未来市场上的潜力?

Q:公共艺术展在2018年举办得尤为频繁,这其中策展人也需要卷入到社会制度、国家政策、资本环境等复杂关系中,您觉得策展人应该如何处理这些关系?策展人又该如何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保持其独立性呢?

Q:您是否在职业生涯中经历过遇到界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界限?比如,您是从绿狗系列到桃花系列,这两个阶段的创作是如何得到这种突破的?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黄燎原:艺术的价值最终都会通过价格来体现,眼下不必多想。小心耳熟能详司空见惯的东西,买你觉得莫名其妙或者干脆看不懂的作品,它们可能是未来。

崔灿灿:尽量说点真正公共的事儿。

周:当你选择出一个题材之后,很可能就有一个界限在里面。但是,我觉得一个艺术家要突破这个界限,一定要有新的想法去突破。当你有一个新的想法,就会出现了一个新的界限。

Q:无论是画廊、艺博会、拍卖行、艺术收藏家还是艺术市场的相关从业者,您认为它们之间存在着怎样的关系?在一个统一的艺术市场生态中,打破不同身份的界限,在您看来对当下或未来意味着什么?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万物同生同源 本没有界**

所以说,将艺术放入界限里。其实在艺术的界限当中可能会有更多的想象力,艺术在不断的突破界限,但是又被界限所限制,这就是艺术的魅力。如果当艺术没有界限了,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但是如果在一个完全跳不出去的界限里,每一个新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就变得没有多大意义了。

黄燎原:人可以有各种身份,古而有之,今天更不稀罕。

戴卓群,独立策展人,艺术评论家,现生活工作于北京。曾于2007年创办《当代艺术》杂志,历任主编、艺术总监。2009年发起并联合策划暖冬计划北京艺术维权,成为近年来最重要的艺术事件。先后与众多艺术机构、学院与美术馆合作策划展览与讲座,文章亦陆续发表和登载于国内外专业期刊及相关出版物。

Q:从2008年以来,你参与到了慈善事业,公益事业对您的艺术来说有什么影响?

2018年属于中国的当代艺术博览年会

Q:从策展的角度,或者从艺术批评的角度,您觉得无界意味着什么?您会如何诠释这个现象?

周:我觉得是一个积极的影响,因为做艺术其实也是在抒发自己的情感,从而表达在作品中。其实做慈善也是一样,因为做慈善也是在帮助人,那么自然心情也会变得高兴,这种情绪我会放入到我的作品当中,也可能会呈现出一种积极的、乐观的方式和态度。我觉得做慈善对于做艺术来说,是很有帮助的。

黄予

戴卓群:无界应该是说没有边界或界限的意思,有或者没有,这就看我们如何理解界,事物自有其规律,我想这规律也便是界,分出万物的品类,万事的法门,是为界;然而从另一个层面讲,万事万物同生同原,本没有界,一生万物,事无分别。

▲《湖边》250x200cm

黄予,收藏家、北京子子文化创始人。从古代佛造像、瓷器,到当代的绘画、雕塑、装置与影像,黄予的艺术品收藏之路可谓征途漫漫。2016年5月,黄予在成都当代美术馆举办了新资本论:黄予收藏展和中国青年收藏家论坛,同年被《Hi艺术》评为2016年度收藏家。2017年与黄在联合创办Art Chengdu国际当代艺术博览会。

▲2018.4.15 - 5.28 | 神之格思三远当代艺术中心

Q:艺术与慈善两者之间的界限在哪里?

Q:从艺术市场的角度,您觉得这个无界是什么意思?怎么诠释无界这种现象?

策展人:戴卓群

周:做艺术可能会更自由一些,做慈善就比较具体。慈善是针对一些问题,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或者事物,同时也需要更大的毅力和耐心。那么艺术是比较充满想象力的一件事情,要需要不断去突破自己。

黄予:无界,我个人的理解,就像时尚、金融、艺术,包括当代艺术、古董、字画等各个方面,它们都是相通的。

艺术家:尚扬、阎秉会、杨诘苍、余友涵

Q:将艺术与慈善相结合,产生的作用是什么样的?

Q:过去的2018年,对您来说是怎样的一年?您觉得在这一年当中,中国的当代艺术的市场它在发生着哪些变化?

图片来源:三远当代艺术中心

周:产生的作用可能每个人的理解都不一样。我觉得不论做什么,做艺术也好、做慈善也好,都应该是不停的往前走,因为它会刺激生命,以及对于自我价值的改变,还带来一种向上的态度。

黄予:2018年,内地的博览会一下子出来特别多,人们说2018年属于中国的当代艺术博览会年,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其次,私人美术馆、艺术基金会等也在不断创新。第三,拍卖行市场似乎不太好。这是艺术市场上需要关注的三个点。

Q:从2018年所呈现的展览来看,有集体性纪念展、艺术院校的校庆展、文博机构的国宝大展、网红打卡、新媒体艺术展,当然也少不了具有学术价值的各种研究性展览等您更偏向于关注哪些策展主题?

生活方式

▲艺术成都,2018年

戴卓群:最关注的还是当下最鲜活最实验的创作与展览,对做为独立个体的艺术家的考察远甚于对展览的关注。近两年出现重新挖掘和勾沉二十世纪历史的不少努力,我也比较关注。

叶永青

Q:谈到中国当代艺术在全球化这么一种背景下,他的一个位置,你觉得中国的艺术思考在全球的位置它是一个什么样的一个状态?首先他在这个当中,他之后承载着界线这种相关的东西,如果有的话,我们是否要去打破这样的界线?

Q:从策展人的角度出发,您觉得展览是需要面向大众还是只需要面向艺术界?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界限?您是如何来处理这类界限的?

四川美术学院教授,中国当代艺术院艺术总监,在北京,重庆、昆明、大理和伦敦、清迈建立工作室。叶永青以创作者、策展人、艺术组织者和评论人的身份活跃于艺术界。

黄予:中国的当代艺术,从八五新潮开始,一直延续到今,也在不断进步。如今的当代艺术,由于是从西方延续过来的,二战之后才在亚洲及世界其他地方开始生根发芽。中国的一些优秀的美术馆,包括画廊,把国外优秀的艺术家介绍到中国来,把中国的艺术家介绍到国外,这实际都是打开了一个窗口。很多艺术从业者都在做这个努力,通过跨国界的艺术交流,穿针引线,打破界限,让中国的艺术家融入国际,让国际的艺术家融入中国。而中国当代艺术在全球的位置,还是一个整体发展中的国情。

戴卓群:是展览就会有观众,每一场展览面对的情境都是不一样的,什么样的艺术家,什么样的机构,什么样的作品,都会决定受众的人群。本质上这里面没有必然的界线,任何一个展览,都应该面对任何一位观众。但是具体到现实的层面,更具实验性和最前沿的展览往往面向更多专业观众,而这样的展览大多在专业的机构、实验性空间,或者是艺术家的自我组织,而相比之下,譬如公众美术馆和一些大型的展览,受众面就会远为广阔,能吸引到更多的观众。

他曾在世界各地举办个艺术展和艺术群展,获得过国际奖项和国内学术奖,曾在云南昆明创办和发起上河会馆与创库艺术主题社区。

Q:中国现在当代艺术的生态,它的现状是一个怎么样的?在这个现状里面它还有着哪些机遇和危机,而这种机遇和危机之间,是否它也有一些共同的界线?

Q:2018年涌现出的大量网红打卡性质的展览,虽然很受大众欢迎,但在艺术圈一直饱受争议,对此,您怎么看?一直以来都有策展人必须是研究者和批评家之类的声音,而事实上策展人的门槛似乎越来越低,跨界策展人也越来越多,对此,您怎么看?

Q:您怎么看待无界?如何定义无界?

黄予:中国当代艺术这个板块其实很小众。机遇就是不断有新的藏家愿意接受和进来,这当中背后的因素,是中国当代艺术还没有普及。在中国的教育体系中,还没有真正从历史课程中去讲述美术史,导致很多大众看不懂当代艺术是怎么回事。而真正的机遇,是全民普及,让更多的人去了解它、学习它、参与它。危机,就是不要关起门来自己玩。而在收藏领域中,是否能够真正达到既在交易层面上,又在道义上,实现自由买卖,而不是收藏家只能买,道义上不能卖,这样的市场,才会越做越活,越做越好。

戴卓群:没有什么人必须得是什么这回事,也不能用策展人三个字规定单一的标准一律要求所有从事策划和组织展览活动的人。今天是一个大众消费文化的时代,网红展既然受大众的欢迎,没有什么不好,做好网红展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儿,健康的环境就应该是包罗万象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份内的事要做,不可能都去网红,也不可能都去搞研究,该干嘛的干嘛去,各自做好自己的。至于策展人门槛问题,我也有不同的看法,用这名片的人越多越是好事啊,良莠不齐却可以分出良莠,国内从事策展的人实在还是太少了,要再多十倍百倍来,就会越来越细致,策展人门槛其实会越来越高了。

叶:所谓的界其实一种人的认识,每个人都在这个过程当中然后将自己放在各个不同的认知里。实际上认知随着时间也在变化,不停的变化不停的转动,这是一个永恒的规律。所以,无界就是我们去突破这样的认知的变化过程。变化,就是无界。

▲艺术成都,2018年

▲2018.6.23 - 8.10 | 笔法与心迹 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 叶永青《鸟》, 油彩 布面, 2001年

Q:从你这么多年的收藏经验来看,你觉得艺术品它的价值是什么?它这种价值跟这种价格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而我们应该如何去发现和去评判一个艺术家的作品它的价值,以及在市场上的一些潜力?

策展人:戴卓群

Q:您觉得像艺术设计、科技和生活之间的边界在哪里?该不该打破这个边界?

黄予:这是一个综合性的判断,大致有四个方面。首先是艺术家本人的能量和他的艺术价值,二是在美术史中的位置,三是签约的画廊所处的实力和水平,第四是他的收藏群体的质量。这四个方面中间缺一个,价格就有可能大打折扣,它是一个综合性的标准评判。

艺术家:陈彧君、唐永祥、马轲、秦琦、徐小国、薛峰、尹朝宇、张业兴

叶:我觉得这个其实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东西。我们所说的生活其实对于艺术家来说,或者对于设计师或者所有的有创造性、想象力的人来说,其实就是我们所说的时间,任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来度过时间。时间就是生活。

Q:现在无论是画廊、艺博会、拍卖行或者是收藏家,或者是跟艺术市场相关的一些其他的工作人员,你觉得他们之间这种身份存在着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在一个统一的市场里面打破这种身份的界限在你看来之后就是当下或者未来会带来一种什么样的影响?

图片来源:当代唐人艺术中心

设计也好,创作也好,艺术家也好,互相面对的问题其实都是用什么样的定位和生活来打发时间。

黄予:现在中国当代艺术市场各个身份的打破,其背后的实质是他们从内心真正热爱当代艺术。比如当一个收藏家开始收藏作品,到一定的时候,从这个起点就有可能出现一个树根,再长出树木,再长出新的树杈。其中一些人转向了艺博会,一些人转向去开美术馆,还有一些去开画廊。内心都是热爱中国当代艺术,只是有些往这边长,有些往那边长,因人而异。

Q:从18年所呈现的整体艺术生态来说,艺术媒介、传播媒介及观众与当代艺术的关系发生了某些变化,您觉得策展在如今的当代艺术中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或者说它的职能需要发生哪些变化才可以适应时代发展?

▲冬天的九个鸟笼系列

▲艺术成都,2018年

戴卓群:所有的事情都是与时迁移应物变化的,也不能一概而论,就像你们媒体一样,纸媒衰落了,网媒和自媒体就兴盛,媒体依旧是媒体。策展人也是一样,随着艺术文化的勃兴,艺术机构的扩容,必然会越来越细分,也会越来越专业化,面向各自不同的情境和领域。

Q:在过去的一年中有没有让您印象比较深刻的、跟无界相符的案例或者事情?

艺术市场的角色不能同质化

Q:公共艺术展在2018年举办得尤为频繁,这其中策展人也需要卷入到社会制度、国家政策、资本环境等复杂关系中,您觉得策展人应该如何处理这些关系?策展人又该如何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保持其独立性呢?

叶:2018年我又重新回到了伦敦,在伦敦的一段时间里我在皇家艺术学院做评委。在这段时间里,当我看到他们的期中设计展我觉得很有意思 ,他们现在有一个新的学科,这个学科叫做信息与材料专业。这是一个全新的专业,其实我们以前对于艺术者的定义都称他们为匠人或者设计师,技术先行者。

寇勤

戴卓群:艺术本身即意味着面对如何处理我们自身的现实,有时候看似纷繁复杂的事情,守着本份其实很简单,这本份就是我们做艺术的初衷,分清楚本末,清醒什么是真正重要的,你所说的独立性无外乎此。凡事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把本末倒置了,事情就会变了质。

我们先学技能,掌握技能。但是对于今天来说,信息可能是最重要的东西;上下问是最重要的东西。其实在这个过程当中,才能重新去涉及到各式各样的材料。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它是一个全新的认知。

寇勤,男,1961年10月出生于湖北孝感,1978年考入武汉大学中文系,1982年毕业,先后在林业部办公厅、文化部所属中国国际文化旅游公司工作。1993年,参与筹建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历任办公室主任、总经理助理、董事副总裁,以及泰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中国拍卖行业协会副秘书长、北京拍卖行业协会副会长等职。现任嘉德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董事总裁兼CEO、中国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董事、北京嘉德艺术中心有限公司总经理、北京嘉德教育咨询中心有限公司理事长、泰康保险集团公司监事、中国文物保护基金会监事。

艺术就是要打破各种界限

▲艺术家布展现场,余德耀美术馆,2018

Q:从收藏家的角度出发,您觉得无界意味着什么?如何诠释这个无界现象?

冯博一可以称得上当代艺术圈最资深的独立策展人。从上世纪80年代末起,他以独立策展身份耕耘在中国当代艺术的策划、评论、编辑领域,以策划和批评的实验性著称,对于当时尚处于边缘、另类的艺术群体的生存和创作的推动起到重要作用。而随着每一个新的时代的挑战,冯博一不断以新的策划思路和角色介入最鲜活的当代艺术领域。2015年,冯博一最主要的工作当属策划、筹备乌托邦异托邦乌镇国际当代艺术邀请展,先后组织邀请三批21位艺术家赴乌镇考察现场,最终在2016年初呈现了十五个国家和地区的40位著名艺术家不同类型和风格的作品,使得乌镇这一江南水乡古镇自举办乌镇国际戏剧节之后,能够以艺术为名继续吸引了全球的目光。

Q:您觉得未来艺术是什么样的?

寇勤:从艺术市场和艺术的学术研究这个角度来看,它们之间相互影响、促进,发挥积极作用。而艺术机构立足于打通艺术与社会大众之间的关系,也可称之为一种无界。

Q:从策展的角度,或者从艺术批评的角度,您觉得无界意味着什么?您会如何诠释这个现象?

叶:其实很难定义 ,艺术一直都在改变,但既然设计是一种无用之用,艺术也是不断的在表达人的这种思想和新思维的。所以,设计也好,艺术也好,它们其实本质都是一种知识的生产,都是一种新思维的拓展。

我一向比较主张艺术市场与艺术史、艺术理论之间的互通。以艺术中心为例,我主张它应该是有一定学术指导和学术高度,又是一个包容、多样化的平台。如何拓宽艺术品市场的受众,如何吸引更多的人进入艺术鉴赏、收藏乃至交易的市场, 无界这个概念显得尤其好。

冯博一:无界对于当代艺术的范畴来说,应该是一个恰如其分的比附。艺术就是要尝试着打破各种界限,或者说艺术创作无底线,否则就无从推进与演化啦!这也正是当代艺术的探索性与批判性的价值所在。

公共艺术

▲2018嘉德典亚艺术周

▲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3日,由冯博一策划的亚热带未有的景象北欧四国设计展在何香凝美术馆展出,图片来源:何香凝美术馆

陈文令

Q:2018年,对您而言是怎样的一年?在您的观察看来,作为刚刚过去的2018年,中国当代艺术的市场发生着什么样的变化和动向?

Q:从2018年所呈现的展览来看,有集体性纪念展、艺术院校的校庆展、文博机构的国宝大展、网红打卡、新媒体艺术展,当然也少不了具有学术价值的各种研究性展览等您更偏向于关注哪些策展主题?

陈文令,1969年生于中国福建泉州,先后毕业于厦门工艺美术学院和中央美术学院,现居中国北京,为职业艺术家。陈文令主要展览有2001上海青年美术大展雕塑邀请展。2002年首届中国艺术三年展,2003年北京国际美术双年展中国雕塑展,2004年中国比利时当代雕塑展,2004年中国第十届全国美展,2005年第二届中国艺术三年展。

寇勤:我们不能把艺术市场统统定位到拍卖或画廊交易上。其实艺术市场的各个组成部分,在2018年都有积极的表现,各种展览、博览会、艺术研讨、活动在2018年都非常的活跃。

冯博一:每种展览的策划都有其目的和诉求,都值得关注。而我更关注于那些具有明确文化针对性的展览,策展人如何利用多种文化资源将自我的思考、判断和表达,置身于所处的现实时代之中。这也就意味着策展主题所具有的规定性和问题意识是什么?尤其是在展览主题、展览形态,以及每一件作品能够相对充分地传达的信息上,它将如何体现其中的实验性和批判性?特别是将社会的能量通过多媒介艺术的转化,生成为一种新的视觉语言。是为关键所在。

Q:您是否在职业生涯中经历过或遇到界限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您是如何突破的?突破的关键是什么?

从目前所观察到的一些重要艺术博览会来看,当代艺术部分有了很大提升,而且与国际接轨,融合度日益提高。从拍卖的市场来看,当代艺术的发展还是一个比较健康平稳的状态,没有出现大的波动,总体来看,还是积极的。

▲亚热带未有的景象北欧四国设计展现场,Ultima 概念餐厅蝈蝈台灯,手工吹制的玻璃台灯,装满来自中国的蝈蝈,尺寸可变,索达曼工作室,2018 图片来源:黄京

陈:我是一个既有界限又无界限的人。在为人处事方面必须要有界限,有人说界限感是打造良好人际关系的秘密。从艺术创作方面来讲,则是有界限的思维是扼杀创造力和想象力的利器。艺术的界限就是对无限创造力和想象力的不信任,它是教条、僵化、奴性以及了无生机的代名词。当代艺术家还要学会在有界限的条件下,创作出无界限的艺术作品,就是一种带着镣铐还要舞蹈得更精彩的自由精神和独立人格。

Q:您如何看待在全球化的境况下,中国当代艺术在全球的位置?这当中存在着怎样的界或无界?我们应当怎样去打破这样的界?

Q:从策展人的角度出发,您觉得展览是需要面向大众还是只需要面向艺术界?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着界限?您是如何来处理这类界限的?

▲ 陈文令《共同体》

寇勤:艺术的全球化确实是比较复杂的问题。艺术的创作、鉴赏和收藏,是一个比较有个性化的产物。其中能否像经济全球化,金融全球化的方式去考量?这是大家现在正在思索的问题。

冯博一:目前的确存在着这些界限!这是由于愚民化政策和教育混乱所导致的一种社会现象。策展人需要面对这种难以回避的现象,这也是策划不同展览需要考虑的问题之一。但问题的关键还在于你的策展和展览本身针对的是什么?能否有机地将这种界限抹平?而达到展览的代入感,并起到有效性作用与影响,这才是考量策展人能力的标准之一。尽管每一个展览有其不同的要求,观众也有审美的差异性存在。

Q:您觉得艺术是否可以真正进入生活,融入生活?艺术与您个人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关系?

如果从中国当代艺术在全球的传播和影响力方面的提升来讨论全球化,这是一个正面的判断,但最后结果如何,也是衡量我们是否达到了的重要标准。

Q:2018年涌现出的大量网红打卡性质的展览,虽然很受大众欢迎,但在艺术圈一直饱受争议,对此,您怎么看?一直以来都有策展人必须是研究者和批评家之类的声音,而事实上策展人的门槛似乎越来越低,跨界策展人也越来越多,对此,您怎么看?

陈:艺术当然可以进入生活,生活也可以融入艺术。常言道艺术生活或生活艺术。生命存在方式的最高境界应该是生活和艺术完全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杜尚就是典范。艺术对我的生活而言,它犹如我体内的一个重要器官,没它就活不下去。艺术是我人生自我启蒙,自我超越和自我救赎的最重要途径。

▲无妄-邬建安艺术展

冯博一:现在是个SB就是策展人!策展界也是充满着混乱与危机。但作为策展人,不能简单地迎合不同观众的审美趣味,否则就会使当代艺术庸俗化了。而是要通过策展和展览形态,给予观众一种普及、提示,以提升他们审美功能作为一种责任与义务。我们难以苛刻地要求一般受众全面接受艺术家的实验性创作。尽管这是理想的期待,但毕竟会给予大众一种看待和表达事物、现象的别样视角及视觉的转换和呈现。

▲ 陈文令《你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2009年

Q:在您看来,中国当代艺术生态的现状如何?还存在着哪些机遇和危机?

▲2018年12月16日,由冯博一参与策划的"守望原乡2018广安田野双年展在中国广安 ∙武胜 宝箴塞开幕,图片来源:2018广安田野双年展主办方

Q:您的创作灵感,有没有哪些是从意想不到的地方获得的?

寇勤:中国当代艺术的生态,从市场上公开发布的数据来看,它在整体中国艺术市场中的份额,并不大,继续发展的空间应该很明显。

Q:从18年所呈现的整体艺术生态来说,艺术媒介、传播媒介及观众与当代艺术的关系发生了某些变化,您觉得策展在如今的当代艺术中应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或者说它的职能需要发生哪些变化才可以适应时代发展?

陈:创作灵感犹如小偷,你永远不知道它几时会来,几时又会溜掉。同时灵感也是一种富有超自然力的神助。当然,灵感也不会凭空而来,通过刻苦训练它就会光临得更频繁一些,它的偶然性也是通过必然性表现出来的。

在艺术创作领域来说,完全的无界难以存在。我们无法忽视艺术家自身的根,自身的文化背景,自身历史上的渊源和影响。就算跨界,突破原有的一些局限,走到海外,也同样有界限的问题,无界,不是绝对的。

冯博一:策展仍然是当代艺术生态系统中的一个环节,具有启蒙、普及、延展当代艺术变化的推手作用。时代的不确定性,甚至前所未有的焦虑状态,不断地要求我们以一种清醒的、坚守普世价值的立场与态度,去面对纷繁复杂的境遇,而绝不是一种同流合污、趋炎附势于体制、市场,而丧失了人格的基本良知。

▲ 陈文令《流动的风景》,500x500x500cm

Q:在您多年的经验来看,您认为艺术品的价值何为?它与价格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我们应当如何去发现和评判一位艺术家及其作品的价值,以及在未来市场上的潜力?

Q:公共艺术展在2018年举办得尤为频繁,这其中策展人也需要卷入到社会制度、国家政策、资本环境等复杂关系中,您觉得策展人应该如何处理这些关系?策展人又该如何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保持其独立性呢?

Q:到现在,跨界是很火的词汇,但是跨界有没有可能会让一件事情失去原本的精髓,而变得似是而非呢?

寇勤:艺术品的价值和价格,不仅涉及到艺术表现力和艺术史上的价值,同时还涉及经济学市场研究方面的特点。如何能让真正有价值的艺术品,用一个良性的价格形态在市场上呈现,并最终能够成为一个交易的记录,这是最理想化的追求,但残酷的现实往往不是如此。

冯博一:策展人别再打着当代艺术或公共艺术的旗号,糟蹋、祸害那些不具备条件的、贫穷的乡村、城镇啦!这是我作为参与者、亲历者的反省与感叹;也是策展人保持所谓独立性的基本准则。

陈:跨界就是杂交。袁隆平水稻的杂交会增产,艺术的杂交能增值。这叫杂交优势。当然,跨界不能是表层作秀,而是一种深度的融合,共生与共荣的关系。

比如在市场上,一些大家并不认为综合价值比较高的作品,也会有一个非常高的价格。我们是否有一个话语权,一个标准和一个共识,来促成真正好的艺术价值衡量生态,从而形成一个良性的价值与价格的循环,是非常重要的问题。

应该鼓励和支持更多的人成为策展人

▲ 陈文令《悬案》,2000年

▲大雅宝胡同甲2号 二十世纪中国 美术历史现场

黄笃,1965年12月生。1988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获学士学位。1991-1992年在意大利博洛尼亚大学学习艺术史。1988年至2001年曾任《美术》杂志编辑和副编审。2004年获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学博士学位。2007年清华大学博士后。撰写的评论多在国内和国际重要画册和杂志出版。曾任《今日先锋》杂志特邀编辑。曾参加许多国际当代艺术研讨会,并任多个国际和国内艺术奖项或项目评委:如CCAA奖、瑞信-今日艺术奖、台新艺术奖、日本尼桑艺术大奖、艺术8奖、王式廓奖和意大利佛罗伦萨双年展等。中国美术家协会策展委员会委员。现任今日美术馆学术总监。四川美术学院中国艺术社会学研究所特聘教授,天津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特聘教授。

Q:您认为艺术创作领域,现在普遍来讲,最大的界限是什么?

Q:无论是画廊、艺博会、拍卖行、艺术收藏家还是艺术市场的相关从业者,您认为他们之间存在着怎样的关系?在一个统一的艺术市场生态中,打破不同身份的界限,在您看来对当下或未来意味着什么?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Q:从策展的角度,或者从艺术批评的角度,您觉得无界意味着什么?您会如何诠释这个现象?

陈:在艺术创作领域最大界限是权利钳制和资产奴役的界限。卓越的艺术创作是为独立意志和自由精神而存在的。往往越无功利的艺术越能打动人心、震撼人心。

寇勤:画廊、艺博会、拍卖行等,作为它们自身的市场角色来看,各自有所操作或运营的规则的特点和定位。比如拍卖行,其中介色彩就比较重。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应当明确,从事多种市场角色情况下的前提,是要符合现有的市场法律法规,使自己的行为与政策法律法规相适应。

黄笃:无界是天体物理的词语,是指存在于银河系的地球组成的主宇宙及其之外的宇宙秩序,是一个未知的世界,同时并不受主宇宙的时间流动的影响。在这个意义上,面对今天突飞猛进的科技革命和全球性社会变革,我们理解的当代艺术与其它事物或学科存在着复杂的内在联系,显然,无界针对的是有限,而无界意味着冲破约束和限制。因此,无界在当代艺术创作中愈发呈现出相互渗透、交织的跨学科或跨界的状态。

本文由188体育手机登录页发布于艺术气息,转载请注明出处:这次凤凰艺术与中国艺术权力榜合作,年终盘点

关键词:

上一篇:没有了
下一篇:没有了